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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文化

【十四】窦忠兰,名门长女,蕙心兰质

印象贵州 2018-2-28 13:20 18353 0

摘要:  “当来格当,当来格当……闲言碎语不要讲,表一表好汉武二郎……”那武松,本是山东阳谷县人氏,窦忠兰跟他是同乡。 窦忠兰的父亲窦衍昌,在1950年代到1980年代,长期在茅台酒厂担任副厂长等领导职务,窦忠兰出生 ...

/肖科

导言:

“当来格当,当来格当……闲言碎语不要讲,表一表好汉武二郎……”那武松,本是山东阳谷县人氏,窦忠兰跟他是同乡。

窦忠兰的父亲窦衍昌,在1950年代到1980年代,长期在茅台酒厂担任副厂长等领导职务,窦忠兰出生在这样显赫的门庭,乃是家中长女——在那样一个时代,进入茅台酒厂,像是窦忠兰的一种宿命,因为她,本来不会喝酒。

窦忠兰把毕生的岁月都献给了珍酒的“微生物研究”工作,还“顺手”考了个品酒师——既然从事了这个工作,学喝酒就是一种责任了。

窦忠兰(前左一)回访珍酒厂

    窦衍昌原名叫窦炽五,后来因为参加革命工作,为了家乡父老亲人避祸,乃改名为窦衍昌,这是一个生机勃勃的名字,似乎预示了窦衍昌一生事业。少年从军,在茅台酒厂副厂长的任上完成自己的人生,至今“贵州省博物馆”关于解放贵州的记载资料中,还能查到窦衍昌的名字。
    窦衍昌家本是农民,小商业者,没有条件读大书,断断续续的上了几年学,“相当于小学水平。”
    窦衍昌参加的山东部队,乃是威震天下的华东野战军,陈毅、粟裕将军的部队。出人意料的是,小学生窦衍昌竟然是个财经专家,在军中负责后勤、财经工作,十分出色。
作为部队的一员,窦衍昌一边数钱一边打仗,窦忠兰回忆,窦衍昌常年配着手枪,到1980年代临近退休,才响应组织号召上交了。
根据年代推算及窦忠兰回忆,这支手枪“很重”,应该是五四式手枪,它不是现而今道上装门面的“玩具”,而是作战武器。

    意外的是,横枪跃马出生入死的“山东人”窦衍昌,竟然“不会喝酒”。窦忠兰提起这事来痛心疾首,认为自己不会喝酒是因为父亲的基因问题。
    1951年,窦衍昌随军南下贵州,在贵州转业,先后担任过遵义农业银行、工商银行等多家银行的行长等领导职务。其间还短期奉调赤水——年近30的他,在当时已经算是大龄剩男的窦衍昌在赤水有意外的惊喜,他在赤水娶到了老婆,女方是赤水当地人。所以,窦忠兰的基因跨越祖国大江南北,相隔数千里,她必须是个聪明人。
    1958年,窦衍昌不顾老婆的激烈反对,“慕名”主动调到茅台酒厂任副厂长。当时本来他是调到遵义“进城”的,另外一位同志同时奉调到茅台酒厂。
    那时候的茅台酒厂还是蛮荒村野,虽然茅台酒名满天下,茅台厂的生活条件却是灰尘扑鼻热得暴跳,很艰苦。
    那位同志听说要到茅台厂去,心情很不好,一脑门子官司。窦衍昌是老革命,姿态当然是高的,“再说,茅台酒名气这么大,他应该也是慕名而去的。”窦忠兰说。
    就这样,作为家中长女,5岁的窦忠兰趴在父亲的背上到了茅台——她的人生从这一天起,开始在重复中进步——从此再也没有离开酒行业。

年轻时代穿着喇叭裤的窦忠兰

    作为“被文革耽误的一代”,窦忠兰高中毕业以后“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直到1976年文革结束以后返乡,终于等到茅台酒厂招工,窦忠兰以23岁“高龄”考进了茅台酒厂。拜在当时茅台酒厂副总工程师杨仁勉的门下,从事“微生物”工作——那时候的高中毕业生,乃是高级知识分子,在人群中占比很少。
    年轻时候窦忠兰认为,“女孩子不应该学喝酒,不雅观”,在进厂之前,窦忠兰“从来没有喝过酒”。杨仁勉是个学者型的老专家,当时是茅台酒厂副总工程师(主持工作),是厂里的“科学技术”权威。
    每次品酒,窦忠兰都是借故躲开,让组织上“找不到”。我们在前文说过,杨仁勉是读书人,有高智商,他找到窦忠兰做思想工作——窦忠兰当时是他的得意弟子,很快被说服了。所以,窦忠兰的“处女饮”,喝的是茅台酒——全世界的喝酒人,相信没有几个有这种豪华配置。

 

    1981年年初,窦忠兰调到珍酒(当时叫做“茅台酒易地试验基地”),仍然从事“微生物”工作。
    我们前面说过,窦忠兰是个聪明人,基因决定论当然是种调侃,但是在业务上肯钻研,有悟性肯定是窦忠兰的显著特点。1982-1983年,作为业务尖子的窦忠兰被选派到华南理工大学进修一年,学习微生物发酵专业。
    年轻时未圆的大学梦,以这样的方式给了窦忠兰补偿,这时候她已经30岁了,还没有结婚。她心中一定是欢喜的,穿着花裙子和喇叭裤在华南理工的校门口、草坪上、雕塑旁照了很多照片,年轻美貌。
    那是一个火红的年代,一个像花儿一样绽放的姑娘。

 

 

    1983年,意气风发的窦忠兰回到珍酒厂,仍然做“微生物”工作,此时,离珍酒厂的“85年算账”还剩两年时间。
    众所周知,贵州出产优质的酱香型白酒,跟数千年以来不间断酿酒形成的“微生物环境”,有必然的因果关系。直到今天,现代科学技术仍然没有突破这个命题,我们依然不知道微生物们全部的秘密,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参加从粮食到酒的过程的。
    但是,窦忠兰告诉我们,“几种主要的微生物群,我们是知道的”,正是这些看不见的精灵,在从粮食到酒的过程中起推动作用。
    窦忠兰告诉我们,酿酒,实际上就是把粮食中的淀粉转化为糖,再把糖转化为酒精的过程——这是简单的一句话,然而在背后千军万马的微生物们,每天在窦忠兰的显微镜下、培养皿中、试管烧瓶里面来来往往。


    “微生物群的种类和数量,决定了酒的品质和风格”,我们虽然知道了不少的微生物,也能有目的的控制部分微生物菌群的生长和发展,但是,“我们还没有足够的信心冒犯自然。珍酒的酿造,全部都是天成的,现在全行业的技术水平,还没有发达到能够干预珍酒这样的好酒的酿造过程的程度。”
     每一轮珍酒下来,窦忠兰的工作是负责监测它的“理化指标”,在显微镜中看着欢快的微生物们,窦忠兰开心得很,她觉得它们都是有生命的,“可爱极了”,就像一群天外飞来的精灵,赐予人间如此美酒佳酿。
    1985年,“茅台酒易地生产鉴定会”在珍酒厂展开,窦忠兰负责检验当时的试制酒,“各种理化指标要从我这里过才过关。”
    当时全厂上下都很紧张,窦忠兰躲在实验室里,“像科学家一样穿着白大褂”,安静的等待消息。
    当鉴定成功的消息传来时,她心中当然有澎湃的喜悦,但是没有像那些满场乱跑、放鞭、豪饮的同事们一样,她仍然待在实验室里,再次看了那些活跃的微生物们,“感受到它们的骄傲”,自己心中默默的说“谢谢你们”。

    长期从事微生物科研工作,性格温柔的窦忠兰,其实心中有一种力争上游的进取心。“不会喝酒”的她,居然在微生物本专业之外,挑战“品酒师”职业考试并成功通过,后来甚至一度出任珍酒厂生产科副科长,“从实验室改到车间生产第一线”。
    1999年,窦忠兰受邀到深圳金宏诚酒厂做技术指导,当地酒圈子里面听说“珍酒厂来了个酿酒大师”,一时名动江湖,排队、拿号等着窦忠兰去视察指导,以便“至少沾点仙气”。
    窦忠兰家住在遵义繁华喧闹的丁字口,采访当天,进得门来,仿佛置身世外,一切尘土烟云都被关在了门外——窦忠兰的家干净到一尘不染,整洁雅致,花草点染独具匠心。一个用心工作的人,必然是用心生活的。
    64岁的窦忠兰透着优雅的从容,年轻的时候,她也活跃在文艺线上,甚至会拉二胡,是国家认证的篮球裁判,还会跳舞。
    在舞台上扮演过李奶奶、李铁梅、刘三姐,唱过红梅赞,还演过《抓壮丁》(就是“那部”《抓壮丁》,当年大名鼎鼎的话剧,有疑问可以问度娘)里面吃猫饭的小孩,当时喜欢她的男生们,在校园里面遇到她就追着喊“不害羞,吃猫饭、吃猫饭。”如果你曾经经历过青春期,碰巧还有几分姿色,有异性喜欢你的话,你一定对这种模式的调情深有感触,并在今天深深怀念——不是每一个青春,都曾经如此闪光过。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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