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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文化

用精神的故乡存放求索的灵魂

印象松桃 2021-12-29 11:27 5009 0

摘要:  我时常站在天桥的十字路口,看着为生活而涌入城市的人群,我很难在温暖的阳光下感受到奔忙的群体流露在脸上的笑容。随之而来的汽笛声、霓虹灯,仅是这座城市给予的生活色彩。在这里;我们 ...

     印象贵州网讯(文|田松平)我时常站在天桥的十字路口,看着为生活而涌入城市的人群,我很难在温暖的阳光下感受到奔忙的群体流露在脸上的笑容。随之而来的汽笛声、霓虹灯,仅是这座城市给予的生活色彩。在这里;我们匆忙而又麻木的活着。城以外的天空、明亮如金的田野,那个我们远离的故乡是否还能与我们心灵发生碰撞、是否我们的血液还在牵动着它滋生身体之外的那个精神的脉搏里?对此;我的心曾有过一度的苍白,总想在农村和城市衔接的大时代里去寻求我理想中的那个答案,当看到欧秀昌老师发的朋友圈“《我有故乡》”他这本散文集著作的时候,便迫不及待的想在他精神食粮的背后去寻找我这些年未曾解惑的答案。



     欧秀昌老师,我和他相识已经很多年了,他是一位文学素养极高的前辈,也是那个有着“文学黄金时代”著称时期的一个追逐文学梦的先锋者。在那个邮寄来往不便的岁月,信息获取不便的年代,他的散文作品却已在他们同时代的人群里广泛知晓。

     除了对欧秀昌老师敬重以外,我更欣赏他对事物叩问的精神,对一切怀有存在的、可能存在的进行追问和思索;《我有故乡》的散文集中他已明确的写到;

     故乡;既是生身之地,也是灵魂家园;是物质与精神的结合体,既是信仰,也是归宿,是此生永不停息的奋斗与追求的目的地。

     他诗一样的语言阐释着故乡既是生命的哲学,既是肉体内及精神外融合的象征。这看似矛盾的内在个体与外在个体的体现,却更深层的证明了故乡的灵魂和山水对生长在它腹部和脊梁上的人的厚爱,并进一步阐述了一个人、一个民族与生俱来的气质和个性是背离不了、脱离不了故乡山水给予的造就。

     读他的散文,我想到了父亲对我提及的故乡;他告诉我;我的祖辈是在牛郎这个以浪漫传说命名的乡镇,他在这里生活了十二年,便离开了。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走出去是最好的活着、守候是最好的见证。而我的父亲在他十二岁那年却向他的故乡告别了。每当深夜的时候他都会告诉我:“如果我老了、如果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回去,去认领你的先祖,去在每座安好的祖坟墓前祭奠他们”。我想牛郎这地方定会有着一些父亲刻骨铭心的故事吧!要不他怎会一再的提起。是啊!故乡对父亲的一切都是难以忘怀的。那些他爬过的山坡、走过的田埂、爬过的树、摘过的桐梓和花生、洗过澡的河流,这些都是他童年美好的过往和记忆。这些事物同时给了我大脑美好的一种空间的想象和期盼。

      欧秀昌老师这篇散文《桐林梦》,却把我空间里想象已久的画面从空间中剥离到了现实。从他的文章中,我真实感受到了父亲的故乡的美好。文章中这样写到;

     想那阳春三月,一株株桐树绚丽多彩,一簇簇桐花鲜艳欲滴。桐花林中,翩翩阿雅(苗语,大姐)摇响佩环,一曲出口,如阵阵清风,汇入花香鸟语之中。

     故乡的桐林真成了人间仙境。“想那金秋时节,秋风飒飒,桐叶经霜而红,桐果成熟而坠落,满山是人,满山是笑,故乡满是人间天堂。

      花生对于我们来说,并不陌生。小时候,常听老人说起;哪里的花生最好吃,当属松桃牛镇的花生最好吃。放在当前,这句话也为之不过。以前,很多人都把它作为礼品赠送给好友,或者尊贵的客人。牛郎因地质的独特性和气候的特殊性,生产出来的花生,不论在口感上或色彩上与宝润度上都要比其它地方生产出来的花生要好上好几倍,哪怕是同一种品种,种植在不同的地方,这里产出的花生都要优胜一筹。牛郎虽然地质属于沙地,按照土壤的区分来说;这是贫瘠的,生产农作稀少之地,但沙地也有着黑土或泥地没有的自然生成的养分;那就是它含有天然的磷矿。磷矿是它躯体里的天然农作物,先民们凭借着勤劳的智慧,在贫穷的岁月把这块贫瘠的土地种出了生命绚丽的花朵。《山记》这篇散文里作者如实写道:跑遍了大半个中国,品尝了不少的花生,还是故乡的好。记得在北京读大学那几年,带了点去给全国各地的同学品尝,都说香、甜、脆,难得吃上这样好的花生。的确,牛郎花生和桐油在那个时期,是这块土地最好的、也是最珍贵的、最具有代表性的特产,直到现在只要谈及到花生和桐油都会想到这个名为牛郎的小镇。

     随着社会的发展,农耕文化于现代科技文化的碰撞,一些旧的事物必将在岁月中更替或丧失,阻挡不了的洪流,我们又将迎接什么样的明天,独守故乡还是涌入潮流,对于生活在这片土地的先民来说,又将是一次重大的抉择。随着打工潮的兴起,一波波、一批批的年轻人,他们对外面的世界怀有一颗向往的心,勇于走出了故乡。还有些在家的年轻小伙子们,在改革的潮流中,抓住市场的先机,于是在故乡成立了跑运长途的客运站。当时在我们全县28个乡镇里,唯独牛郎这个乡镇跑长途的客车最多,几乎占据了松桃县城跑长途客车车辆的一半有余。春节前后回来的或者去往远方谋生的年轻人们,几乎都在牛郎镇去坐车。以往是挑着着桐油、花生下锦江,改革开放是坐着长途列车走向了远方。面对农村人口不断的涌入城市,乡村逐渐的走向了落寞和荒凉,再加上高铁时代的兴起,现在的村庄和土地上再难以见到以前热闹的景象,牛郎街上也难见往昔的繁华。在乡村与城市的边缘我分明读懂了作者的伤痛和无奈。要不作者也不会如此写下;桐林不再是故乡人的傲物,谁也不想再提及它。老一辈看着荒芜的桐林,终觉有愧列祖列宗,潸然泪下,感叹乡风日下,当年桐林风光不再。

      与作者交流的过程中,关于“乡村和城市”的这个话题,欧秀昌老师眼里总是闪现出深情的目光。现在的农村已不是我们以往的样子了,而城市不过是一群人为着生活奔波的战场。面对回不去的那个故乡,又能找回些什么?留住些什么?然而,我们终究是要回去的。城市不过是我肉体栖居的故乡,而我们精神的那个故乡才是可安方我们灵魂的地方。尽管;此生已不再回去,可是能牵动我们血液和触动我们心灵的一定是我们出生的地方。就如作者在后续中所写到;我不止一次地问自己,我真的有故乡吗?因为我的那个故乡似乎已经消逝。难道我没有故乡吗?我想,有的,因为那个故乡就在我的心中。

      欧秀昌老师《我有故乡》的散文集中,不仅书写了对故乡风土人情以及童年时光的怀念和追忆,同时还对自身民族的历史认同和命运的思考有着更深的认识。关于苗族的历史,这里我不想做任何解释。我只想随着作者《走进“中国石门坎”》这篇散文作品中去追问或寻找些什么?

      石门坎位于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2020年我去过那里。那里没有石门,只有一面石崖凸陷的部分恰好像门,因此叫做石门坎。这里居住的大部分是苗族,这里苗族小伙开的餐馆卖的东西很好吃,特别是羊肉粉,价格也实惠、口感独特。石门坎所现存的遗址,我都亲自走过。也正如欧秀昌老师所写所感一样。从这些保存的遗址中,我不免有些感触。苗族作为一个世界性的民族,一个深受苦难的民族,能有今天幸福安稳的生活,除了具有隐忍和防范的意识外,更离不开的是,我们这个伟大而又鲜明的正确的党和为着民族平等、自由、奋斗的仁人志士们不懈的努力。像作者所写;一个民族恰如一个人的一生,有她最艰难的时候,但就看你在最艰难的时候能不能挺得过来,更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找出一条生存之路。

      为着追求光明、追求生活的幸福、追求活下去的权利和安宁,苗族的先祖们一直走在生命绝境的边缘上。回想自古以来历史进程与演化中,苗族都是被边缘化的一个存在体、甚至被遗忘。新中国没有成立以前,没有一个朝代或一个政党对少数民族这样关心和爱戴与尊重,自新中国成立以后,我深切的感受到党对少数民族的关爱,也同时感受到了党的博爱和伟大的民主精神不是谁能代替和更改得了的。正如作者在文章结尾处写到;历史的脚步正离我们渐渐远去,而时代的精神正一步步朝我们走来。

      欧秀昌老师《我有故乡》这本散文集,是他三十多年创作的见证,也是他三十多年来为之付出心血的结晶。全集共收录了37篇散文,每一篇都值得观赏,值得回味。其中对于故乡的追问和反思的精神,更值得我们去了解。在生活的尘世中,每个人都有着两个故乡;一个是肉体的故乡,一个是精神的故乡,当我们肉体的故乡不能给予心灵慰藉时,请不妨打开精神的那个故乡去存放着我们流浪的灵魂。

 

        作者简介:田松平,男,苗族,贵州.松桃人,系铜仁市作协理事。

编辑:融媒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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