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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待我长剑在手斩妖魔

印象贵州 2020-10-14 17:52 3537 0

摘要:  因为此起彼伏的场面在我预料之中,所以我并不意外,更无惊喜。稍稍令我受宠若惊的是:前香港凤凰卫视著名时事评论员、香港卫视执行台长杨锦麟先生也在长达18分钟的节目中声情并茂的讲读了我《不死的中国》,讲到动情 ...

且待我长剑在手斩妖魔
作者:陈永新
 
          取胜虽有把握
         下手却无决心
          ——套用一下胡琏将军在石牌要塞发出的冲天豪言语式,内涵却南辕北辙了。

          一
          从小到老,在我的性格词典中,刚烈、果断、敢作敢当甚至刚愎自用是常用词,而左顾右盼、优柔寡断甚至老谋深算却是从未出现过的。一向自说自话的我最近却犯了难。因为这一个月中,我碰上了一个选择题:一场稳操胜券的正义之战究竟开不开打。
          九月十日清晨,我早起打开手机,发现一个我应邀加入的关注中国远征军历史的微信群里有人发上来一首名为抗战时期军歌《不死的中国》,我打开后连听三遍,旋即被那激昂的旋律、悲壮的歌词和黑白纪录片镜头彻底震撼了。
          我都没有心思去吃早餐,立即走到刚拍完七十集口述历史纪录片《重返缅甸战场》的办公室,铺开白纸,满含热泪,笔走龙蛇,三个小时一停不停,一口气写完《不死的中国》。下午交工作人员打印后晚上六点二十分即在公众号发布。
          我在奋笔疾书就产生了强烈的预感:此文发布后恐将引起巨大反响,会成为《寻找飘荡的忠魂》文第二。果不其然,除公众号狂飙突进地当晚冲上上万阅读量以外,此后一周内,国内排名前五的今日头条、腾讯、搜狐、新浪、网易纷纷转发,境外美国新闻网、亚太新闻中心、韩联社、华尔街日报也及时转发,香港视窗、澳门视窗也加入转发大军。

国内各大媒体刊登情况

          加上一些小众的网站,大约有130多家网站、媒体转发了《不死的中国》。这些转载者都非常尊重我这个原创者的智力劳动成果,无一例外地注明了作者姓名及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主号《远征大酒店》,副号《寻找飘荡的忠魂》。
          因为此起彼伏的场面在我预料之中,所以我并不意外,更无惊喜。稍稍令我受宠若惊的是:前香港凤凰卫视著名时事评论员、香港卫视执行台长杨锦麟先生也在长达18分钟的节目中声情并茂的讲读了我《不死的中国》,讲到动情处,几度哽咽泪下。

媒体刊登情况

          我与杨先生素不相识,只知道他是传媒界泰斗级的人物,历几十年盛名而不衰,令人高山仰止。他在演绎我的作品,我当然是高兴的。经朋友引荐,杨先生即加了我微信。各路神仙、众多大佬同为忠魂鼓与呼的情形是我乐于见到的。但另一种热闹的情形却使我从惊讶、不快直至大为光火了。
          九月二十二日,抗战功勋飞行员吴其轺之子吴缘大哥一早发来一篇文章,称我的《不死的中国》被其他公众号一字不差剽窃。其后三天内,不断有朋友发来十余个不同名称的公众号在剽窃转发我文章。与那些知名网站不同的是:这些转发的公众号无一不隐去了作者姓名和文章来源,直接换上了自己的公众号名。
          我浏览了一下,长按二维码加对方微信并温和地表示我是原创者,希望他们尊重著作权。
          有一个叫《大牛哥荐读》的公众号主比较诚恳地道了个歉,称不知道文章来源并表示可删除及未曾包含任何商业利益,我看了其充满诚意的开篇推荐词,告之其不必删了,以后注明出处就行了,它的公众号阅读量是5.2万。

          有一位叫《明月红霞》的公众号主就比较差劲了,他至今对我的温言相劝未予理睬,而我发现他在文中插入了一些广告,以此文在他公众号中6.5万阅读量,应该产生了一定的经济利益,但他总还是有廉耻心,还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另外的八九个公众号则是明火执仗抢劫,连蒙面布都省掉了。
          有一家名为《萌历史》的公众号,不仅在剽窃的文中大量插入了广告,而且不知羞耻地直接将文末“点击阅读原文”链接到了它的购物网站,299元一本的书,居然已卖了2万7千多本,我估计《不死的中国》一文为它出的力不会少。
          还有一家名为天涯洞见的公众号就更厚颜无耻了,直接在文末设置打赏码,大言不惭地声称发文不易,让读者随意打赏。真正岂有此理!我写文章你现成拿来直接收钱,你哪里是我亲爹呀?气煞老夫也!
          另外七八家也大都是同样情形。这样没有底线的剽窃者,我已不愿再按二维码加微信好言相劝了。以上十余家仅仅是已被各路朋友发现转发给我的,我估计是挂一漏万,未发现的,肯定是要远超此数。
          令人哭笑不得的是:盗版彻底打败了正版,至我发文后一个月内,我公众号阅读量刚好上6万,而盗版者已发现的阅读量已达18万。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加了杨锦麟老师微信后,发现他两次转发此文用的也是盗版。当然,这不能怪杨老,彼时他还不知有我这号人物,更不知原版出自我手。
          我忽然想起一则传言:当年化妆品品牌海飞丝老总来到一个著名的小商品市场,而对铺天盖地的假冒海飞丝仰天长叹,束手无策。我与他忽然有同病相怜之感。
          面对上述明目张胆侵权行径,朋友中却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使我一时难以定夺。主和派以《大公报》社长助理、《大公网》总裁王文韬先生为代表:这位温文尔雅的学者笑着劝我:老兄!自己作品被他人反复引用的次数是考量学术成果受欢迎程度的重要标志,大学里评教授都以此作重要参考。我觉得王总裁终究雅人雅量、胸襟宽广、见识不凡,听他一番话我即释怀,觉得不再与那些不劳而获的宵小之徒计较。
          也有一位在诸暨农商银行工作的詹佳东老友作了比较通俗的留言:总要是名牌、大牌才有人冒吧?生什么闲气?主战派以一位叫我永新叔叔的侄儿辈朋友为代表,这位在风景如画的千岛湖畔已快干满一届法院院长的青年才俊说:面对这样明火执仗的抢劫,你不出重手惩戒一下,一来不符合你几十年嫉恶如仇的性格,二来对不起你曾经作为法律人的一点威名,并建议立即启动民事诉讼程序甚至刑事控告,维护自身权益及法律尊严。
          还有孙春龙老弟也希望我出个头做个示范,作为前新华社著名记者、现著名公益人士,他近来的作品也常被人剽窃牟利,不胜其烦。我觉得两种声音都有一定道理。

          从传播的角度,我似乎要感谢这些盗版剽窃者,至少,经他们的黑手,也有几十万人在唱响这首《不死的中国》,有许多人从此颠覆了以前的认知。并且,依目前的情形,还大有星火燎原之势。妖风虽烈,但如果拂去的是历史的尘埃,是否可当它将功折罪?
           再说:这些鸟人只是贪图钱财,天下滔滔,杀不胜杀,打不胜打,这么多人盗版,我打得过来吗?现在蹭一下热点的事太稀疏平常了,只是我从来未蹭过别人,当然,更不会想到自己会成为被蹭者。
           另外,一旦启动刑事程序,结果是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的。如果有人因剽窃我文章而坐牢,想想总还是非我所愿。但是,从维护法制环境,保护著作权的角度,这场民事官司还是值得一打,至少要使那些不劳而获者受到惩罚,或者,挑一、二个比较恶劣的收拾一下以儆效尤。
           陈某人虽不当律师久矣,但徒子徒孙当律师的多了去,打一场这样胜诉毫无悬念的新型官司,为师父去出个头,顺便历练一番,相信徒子徒孙们个个都会摩拳擦掌、奋勇争先的。
           我查阅了相关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其实,对剽窃者来说,被民事诉讼远未被刑事立案侦查更具震慑,因为侵犯著作权非法所得到一定金额的是要被追究刑事责任的。根据我的估算,剽窃者中至少有几位已达到吃牢狱饭的标准了,而且,现在微信公众号是实名制,一经启动刑事程序,查清非法所得额是很简单的事。
           那我为什么还要颇费踌躇呢?因为我觉得打与不打都有道理,也都有欠缺。
           在我几十年的人生经历中,被人侵犯的事虽然不多,也有那么几桩,我一般喜欢与人为善,宽厚待人,小事情大都一笑置之,不会锱铢必较。即使是大的侵犯,我也基本遵循先温言相劝(无效),复严辞警告(无效),盛怒之下出手再不容情,雷霆一击,轻则让其长点记性,重则将其送入大牢,几十年来遵循上述原则,一以贯之。
           当然,天大的事总要讲规矩、通道理。尽管十余年法律生涯,义结无数,仇结无数,但是非分明、爱憎分明、恩怨分明却是我一贯原则,既不持强凌弱,也不以弱惧强。
           侵权事实摆在眼前,证据也已截屏固定。法律之剑高悬,侵权方只能被动应战,而且结局也几无悬念。开打与否,如何打法,文四爷奔雷手用几分力,全凭我一念而决。
           考虑再三,觉得折中一下,先在公众号发个讨伐檄文,公告剽窃者:若再怙恶不悛,日后恐有大祸临头。过段时间,如剽窃情形持续恶化,那就怨不得俺老陈重出江湖,又施重手惩戒了。
           晚上出去散步,手机未锁屏,行走间不知触碰了什么链接,手机里忽然飘出一段小时候听得唱得滚瓜烂熟的《智取威虎山》少剑波唱段:“……哪怕他明枪暗箭,百般花样,怎禁我正义在手,仇恨在胸,以一当十,誓把那反动派一扫光!”
           忽然觉得比较应景,用它正告剽窃、盗版者吧!
           见《不死的中国》弄出这么大动静,大有赶超《寻找飘荡的忠魂》之势,有朋友调侃我说:一般作家或艺术家只有一个代表作让你自己选,你的代表作是选《寻找飘荡的忠魂》还是《不死的中国》?
           我答曰:蒋大为当年先唱《牡丹之歌》一举成名,不久后又唱《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名声更盛,你让他自己选一曲代表作,恐怕他自己也选不好。当然,这是调侃之辞。两篇文章虽然都是我满含热泪写就,但从文章所涵盖内容的深度和影响力,后者是无法望其项背的。
           换言之,同一个作者,同一种情怀,用听一首歌后花三个小时写的作品与历时十四天,自驾行程八千公里,一路祭拜回来后花整整三个晚上写出来的文章,本身就不是一个重量级。
           仅以最直观的阅读量为例,忠魂文在《人民日报》新媒体平台《人民号》上57万的阅读量,在我公众号28万的阅读量,在《印象贵州网》18万的阅读量及《诸暨在线》13万的阅读量,恐怕是我自己这辈子写任何文章都无法超越的。
           不久前,儿子建议并为我操作开通了微博,我对新型传播方式十分陌生,觉得一个公众号就足够热闹了,不用再去涉足微博。儿子解释说:公众号相当是一个自家封闭的家庭影院,只有熟悉并关注你的亲友才会看你作品,而微博相当于公众露天的开放式大舞台,只要作品好,走过路过的都会来看,影响更大。我听后恍然大悟,笑称:公众号相当于旧时的唱堂会,堂会里座无虚席的作品搬到镇子中间的露天去唱,观众翻十倍应该在情理之中吧?儿子问我用什么微博名,我不假思索回答: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用我名字吧。
           由于此番操作至今只有父子两人知道,尚未告知公众,试探着发了《寻找飘荡的忠魂》文,大半个月过去发现关注的仅5人,粉丝仅2人,当然是我们父子两人自己。哈哈!酒香还得勤吆喝,多么显浅的道理。
           于是决定:从今天起,今后每发一篇作品将同步推送至《陈永新》新浪微博,相信不久的将来,露天剧场的观众要超过堂会的观众。当然,一直在听我唱堂会的观众,麻烦你们路过集镇中间的露天剧场时,也顺便驻足个两三分钟。
           当然,堂会也好,露天剧场也罢,我所发布的所有作品,至少七成以上会与抗战有关,会与中国远征军有关,会与飘荡的忠魂有关,当然,也会与五千年了依然活着,老天保佑你,不死的中国有关!还是请大家再听一遍《不死的中国》吧!
            谢谢各位啦!


编审:融媒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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